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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:花若离枝随莲去 搁开已经无同时
一直不敢看《佳期如梦》,即便是当初在网路上红得发紫的时候。不看!莫说是文,就连与之相关的评论,也是不看!
还记得匪大形容自己是“聒噪而热闹的人”,真巧,也有朋友这样形容过我。可正是这种看似精力旺盛之人,从绚烂的灯火处转身的时候,弥漫心间的软弱、懒散与凉薄,只有自己懂。生平爱八卦,因为八卦里大多都是快乐的事情。但碰到凄惨的故事或是在外上看到什么事故,是断断不愿意去凑那份热闹的。若是万不得已听了去、看了去,却表现的极为冷静,心中的惴惴,也是不愿让人看到。
不看《佳期如梦》,是因为尚能背得出那阕词的后半段--“忍顾鹊桥归路”。佳期,你让我如何忍顾?在看完《碧甃沉》大伤之后?
一年,在把匪大的网站存在“最爱的网页”之后一年,我想,我应该可以了。电视是开着的,声音很大,搬的是最近风靡台湾的一档唱歌选秀比赛,没有特别喜欢,就是要那份热闹。
看得极快,不停地在敲空格键,像是被什么追着,赶着。终于从屏幕上抬头,茫茫的,盲盲的。电视屏幕上的那档比赛居然还没有完,却也是接近尾声,一个女孩子选了一首闽南语歌,江惠的《花若离枝》,只听她细细的唱着,因为听不懂,所以盯着字幕看歌词“花若离枝随莲去/搁开已经无同时/叶若落土随黄去/恨你不知阮心意/为著新樱等春天/不愿青春空枉费/白白屈守变枯枝/红花无香味香花亦无红艳时/一肩担鸡双头啼/望你知影阮心意/愿将魂魄交给你/世间冷暖情为贵/寒冬亦会变春天。。。”
就在那一瞬,那一瞬,视线变得模糊。关了电视,关了灯,只留电脑屏幕的那片白。眼泪方才掉了下来!然后是彻底的决堤!上一次这样的哭是哪一年?12、3岁吧,第一次看琼瑶的《窗外》,也这样哭过。如今,快30岁了,再哭,自己都觉得有些矫情。
就这样迷糊的睡去,睡得不沉,因为一翻身,便醒了。
挨到早晨,望着镜中的自己,脸不肿,煞白,只是上眼睑略微有些肿。一直都觉得眼睛里的水分也是需要定期清除的,若是哭得过了那个限度,才会肿脸。
所幸不需要赶时间上班。牙不刷,脸也不洗,又坐在电脑前。这一次,读得非常慢,非常慢。身体左侧第二根肋骨下,有什么一直在收缩,很疼,很痛,可是,为什么眼眶却也干得发痛。
《大话西游》中有一段快被说烂掉的话,星爷总共说了两遍,第一遍说得泪流满面,我们却笑了;第二遍,说得风清云淡,却换来我们的泪流满面。
能哭出来,便能将满心的哭随着眼泪流逝;哭不出来,才是内伤。匪大的笔,那不叫笔,是刀,一刀,一刀的凌迟。
再次从电脑中抬头,已经黄昏。房间有些西晒,斜阳透过浅浅鹅黄底的窗帘映在房间里,一室旖旎的暖色。窗台上今年新种的螃蟹兰居然开花了,一枝而已,是让人心疼得水粉色,晕开了,到了花的边际,就成了白。
二: 瞧着心疼
有人说,匪大的文若张爱玲,我赞成。从《玉碎》到《碧甃沉》,还有《春晚》,无一不是妙笔生花。也有人说,匪大的文章过于华丽,有堆砌词藻之嫌,我也赞成,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各花入各眼,即便是常着Isseymiyake衫的人也会转眼被Chole的繁复之美惊艳到。
但是匪大毕竟不是那个半个多世纪前的那个凉薄的张爱,因为匪大的文中,爱是暖色的,纯美不一定,但是,绝对的甘醇。
匪大笔下的女主亦不一定都是极美的,但必定都是楚楚的,如清晨竹叶上的那滴露珠,一阵风吹过,沿着叶边打转,终是落了,却从此留入了心尖上。非但如此,还有一种孤决的良善,对上心的人和事,都是尽了心拼了命的去守护,却不知无论自己再怎么张开手臂,也不过是那一弯的怀抱,让人瞧着心疼。
静琬是一例,佳期是另一例。
[ 本帖最后由 简单但不简陋 于 2007-12-8 21:38 编辑 ]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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